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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之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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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焰之夏 二○二三年盛夏,哈佛的校園還殘留著最後幾片梧桐葉的清香,勞倫斯·薩默斯在一個無聊的校友晚宴上,看見了金刻羽。她穿著一襲墨綠色旗袍,領口開得極低,腰線收得極狠,像一柄出鞘的劍。他當時正端著第三杯波本,聽一群基金經理吹噓AI,她卻在角落裡用中文跟一個老教授談論「雙循環」理論,語速快得讓人聽不出停頓。薩默斯走過去,插了一句:「Keyu,如果中國真能把內需拉起來,美國的通脹可就頭疼了。」她抬眼看他,笑得像貓:「Larry,你們先管好自己的債務上限吧。」那一刻,他忽然覺得自己老了二十歲,又年輕了二十歲。 四個月,像被按下加速鍵的電影。 第一個月,他們還在試探。薩默斯把她帶進他的書房,牆上掛著跟七國元首的合照,書架卻塞滿了她父親那一代經濟學家的中譯本。她用手指劃過《資本論》封面,問他:「你相信歷史終結了嗎?」他說:「我只相信你現在站在我面前。」那天晚上,他們沒有做愛,只是接吻。她的舌尖帶著龍井的苦與甜,像在告訴他:我可以很溫柔,也可以很鋒利。薩默斯把她壓在書桌上,手指插進她髮髻裡,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第一次亂了節拍。 第二個月,他們開始瘋狂。薩默斯在華盛頓有套沒人知道的公寓,窗戶對著波托馬克河。金刻羽每週飛過來,帶著還來不及拆的快遞——北京的辣醬、倫敦的新書、香港的絲襪。床單永遠是黑色的,因為她說這樣才看得清汗水的痕跡。她喜歡騎在他身上,用中文罵他「老傢伙」,然後笑著看他瞬間失控。她會在高潮前一刻停下來,咬著他耳朵問:「你愛我,還是愛我的大腦?」薩默斯從來答不上來,只能用更深的撞擊回答。她便笑,笑得像贏得了全世界。 第三個月,他們以為自己真的相愛了。愛潑斯坦那通電話打來之前兩天,他們在緬因州的私人島嶼上待了一週。那裡沒有手機訊號,只有潮聲和燒壁爐的松木味。晚上十點,海面漆黑,薩默斯把她抱到陽台的躺椅上,兩人赤裸著,讓八月的風吹過皮膚。她用指甲在他背上劃出新的月牙形傷口,說:「如果有一天你背叛我,我就把這些傷口留給歷史。」他吻著她的鎖骨,說:「那就讓歷史記住我有多愛你。」 那一次,他們同時到達了高潮。 不是那種刻意配合的表演,而是身體忽然被同一道電流擊中。她整個人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然後在他懷裡碎成細小的顫抖。薩默斯感覺到自己所有的過去——白宮的會議室、國會聽證的閃光燈、離婚簽字的鋼筆——在...

那夜的意外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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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的意外邂逅 多年前,跑馬地近大石鼓轉彎有間叫8號小築的酒店,專門提供按小時計費的短租服務,迎合當時年輕情侶或短期過夜需求。由於香港土地資源緊張、家庭居住空間有限,時鐘酒店在70-80年代特別流行,尤其在跑馬地這種中產社區附近,隱蔽性高、交通方便(近電車線和馬場)。 那年聖誕節前,我受邀參加在銅鑼灣利園舉行的萬通工程公司宴會。會場燈光璀璨,觥籌交錯,空氣中瀰漫著香檳和烤肉的香氣。我穿著一套合身的西裝,漫無目的地在人群中穿梭,偶爾和舊識寒暄幾句。就在我端著酒杯,靠在吧台邊時,一道纖細的身影映入眼簾。她叫小玲,一頭烏黑長髮披肩,穿著一件貼身的黑色低胸晚禮服,襯托出她白皙的肌膚和豐滿的胸部曲線。她的眼睛如秋水般明亮,嘴唇微微上翹,帶著一絲調皮的笑意。我們的目光交匯,她主動走過來,輕聲說:「你就是老細成日叫你Robert Sir 果位陳生吧?好久不見。」 宴會進行到尾聲,我們聊得投機。她是三年前進入萬通公司的行政助理,二十五歲,去年初剛飲過她結婚酒,家住美孚。酒精讓她的臉頰泛起紅暈,笑聲如銀鈴般悅耳。散場時,已是深夜,我們決定一起離開。銅鑼灣的街道還殘留著霓虹燈的光芒,我們攔了一輛的士,準備回九龍,我順路送她。 的士沿黃泥涌道疾馳,引擎的低吼和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迴盪在車廂內。小玲靠在座椅上,裙子微微上捲,露出修長的大腿。她忽然按住額頭,皺眉道:「哎呀,頭好暈……可能是喝多了。」我關切地問:「要不要停車買點水?」她點點頭,聲音軟軟的:「不用……前面有個地方,8號小築,下車休息一下就好。」司機聽到,熟門熟路地停在了小築前。我付了包括雙程過海的車資。下車時夜風吹來,帶著馬場的草地青味。小玲挽著我的手臂,腳步有些踉蹌進入房間,不大,但溫馨舒適:一張大雙人床,鋪著潔白的床單,旁邊是小沙發和一盞昏黃的檯燈。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薰衣草香。她關上门,轉身靠在牆上,喘息著說:「坐吧,我躺一會兒。」我幫她脫掉高跟鞋,她躺在床上,裙子滑到大腿根部,露出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她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乳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我本想倒杯水給她,但她忽然拉住我的手,眼睛半閉,聲音低啞:「陪我一下……我好熱。」酒精和夜色的催化,讓空氣瞬間變得曖昧。我俯身吻上她的唇,她的舌頭靈活地回應,濕潤而熱烈。我們的吻從輕柔變得狂野,她的手臂環住我的脖子,指甲輕輕刮過我的後頸。她的嘴唇軟如棉花糖...

奥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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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看到一幀穿上奧黛的越南女子,勾起我一段三十年前的往事。那年我司在河內投資一項不是很大的項目,但因為那年代還未有很多外資進入越南,故此引起有關機構留意。其中每日發行量達5萬份的《新河內報》派出記者來香港採訪,包括我們公司。當時由於我早前負責的項目剛剛完結比較清閑,便由我協同公關公司派出的周小姐接受採訪及款待。那天早上約十時許,周小姐從啟德接了一位女記者到公司會議室。 我剛進入會議室時她們馬上站起來,互相介紹,女記者叫阮文方,穿白恤衫牛仔褲,約卅歲左右,樣子很嚴肅,卻令人看上去不會不舒服,身型不很纖瘦但不胖,美麗。曉流利普通話及比較慢的英語。 兩多小時的會議後,有些澄清及細節約定後天在下榻的京華國際酒店晚宴總結。公關周小姐說明天不會再來(外判公司每小時計薪),問我是否可帶阮去購物,當然要答應。 翌日早上我自己駕車往酒店接她,不遠處看她走來,與昨天的形象完全不同。看她身著傳統的奧黛 (áo dài),曲線婀娜,宛如花朵在微風中搖曳。我不禁沈醉於她的美麗,彷彿置身於一幅詩意的畫卷中。今天才發覺她的肌膚白皙如雪,眉彎似柳,眼如秋水,微笑間透著溫柔。 後來,關於她穿的身服,阮介紹給我知,叫奧黛,上衣的下半段分前後兩片裙襬,走路時前後兩片裙襬隨風而動。裏面配一條白色或是同花色的長達腰際的闊腳長褲。 如果説以前的奧黛只是權貴階層的專有服飾的話,那麼在現代社會,奧黛已成為所有階層和各個年齡段的越南女性在節慶廟會和日常生活中普遍使用的穿着服飾。1975年北越解放南方,南北統一之後,由於國家倡導節儉,加上奧黛當時被認定為資本主義產物,與社會主義思想格格不入,不適宜勞動人民繼續穿着。此時奧黛被禁止,奧黛幾乎退出了人們的生活,只允許在婚禮等少數特殊場合穿着。1986年,越南實行革新開放,越南政府開始重新提倡奧黛,奧黛因此才再度流行起來,併成為女性公務人員、旅館接待、新聞主播、航空公司空姐以及高中女生的標準制服。1989年,越南舉辦“奧黛小姐”的選拔(Miss Ao Dai),有16000越南人參加了在胡志明市舉辦的這項選美大賽。此後每年都吸引上千名佳麗參賽,年齡從15歲到35歲都有,而美術學校的學生也開始參與奧黛的改良設計,再加上女性雜誌定期發表新的奧黛款式,以及越南紡織業開始蓬勃發展,因此越南奧黛進入繁榮階段。 我們去了多個地方購物,她竟...